“这个是真的难猜。”
湛涛继续说道:
“就是为了查出你刚刚问出来的这个问题——我到底是什么东西！”
方宇天沉默了。
而湛涛也沉默了半晌。
然后他才喃喃自语地说着话:
“我从存在开始，就不知道自己为何存在……我帮皇帝做过事，我帮正义之师做过事，我也做过很多坏事，我杀了很多很多人，也走过很多很多地方，我甚至还当过海盗出海游离四方……但我却始终没有找到关于我自己的任何资料，我从没碰到过和我相似的人哪怕是一个人……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……而在海上漂泊了很多年以后，我飘到了这个无人岛上，和我一起的所有人都死掉了，只剩下我一个人……我一个人……甚至这座岛也慢慢开始死去，可我还是不会消亡……”
方宇天想了想，还是问了出来:
“那你这么着急取回自己的记忆，是不是已经依靠阿尔法的情报，找到关于你自己的线索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