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
寒月偏头看了嘴角溢血的残花一眼，有些不解的问道。
残花却是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，咧嘴笑了笑，问道，“现在你还不能死，至少，不能死在我手里。”
说着，迈步向寒月走了过来。
“值得么？”
来到寒月近前，残花居高临下的看向寒月，再次问出了刚才问过的问题。
寒月轻轻点了点头，说道，“值得。”
“为了他们？”
残花伸手指向院中的彭天寿和薛旺两人，有些疑惑的问道。
“是，也不是，”寒月轻轻的摇头道，“是我的哥哥，这是我哥哥的城，他们，都是我哥哥的手下。”
“石九！”残花闻言面色不由得一变，沉声道，“他是你哥哥！”
由不得他不惊讶，能入问天楼的人几乎都是自幼而生的孤儿，即便不是孤儿也会被楼里的人变成孤儿，如寒月这等身份的人在楼里更是属于重点照顾的对象，然而残花却从未听说过寒月有哥哥的事情。